| mid-term period 貌似今天过了就结束了 但是想想墙上的时间表 好像所有东西都连了起来 如果我想的话 可以把三个月内每天的日程都安排一下 总有搞不完的事情 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想起在东财的时候 下个星期想干什么都没有计划 那时候的日子却过得异常轻松 吃饭喝酒玩游戏上网打牌陪老婆吹水 两个字 死颓 就跟别人一样 能搞到那样的GPA 只能归功于东财实在太善于给人机会 还有就是我IQ比他们要高一点点 不过如果能让我重新选择的话 我愿意做一个IQ平常的人 来弥补我偶尔会爆发出来的 恶劣的性格 除了一门还没公布的之外 其它一切考试都奇烂无比 行云流水的东西到头来不过才85分 真想像印度麥可一样骂街 忽然想起我身边有个人 10% 12% 15%的作业 通通拿去花 hihi 如果你看到的话 想跟你说声 我真的很想劝一下你撒 精神抑郁还没完全回复 即使上周末过得如此完美 离我们脱宅的目标又迈进咗一大步 坐在满地落叶上望着溪谷的时候 仍然不觉得精神完全放松 总是有什么东西绷得很紧 而且感觉什么突发的事情都不能让我有瞬时间的触动 一年前开始 别人突然吓我 我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然而总还是有些东西能够触发抑郁 某些歌 某些事情 某些场景 那些东西出现的时候 自己一下子就被自己封闭起来了 心里除了混沌 什么都没有 如世间存在的许多东西一样矛盾 不过事实如此 死循环如是往复就什么都做不好 mid-term是其中一个 有时候真的恨死自己 天天晚上还是一样的颓到5点才睡 到头来还总是觉得不甘心 真的 要是把我的精神一层层拨开 最后剩下的 无非是幼稚的自尊 抑郁的时候 脑子里总是有个句型跳出来 如果我不是我自己就好了 然而后来想想 别人也未必好啊 思考就这样没有结果 这样没有结果的思考继续下去 尽管如此 还是一个很nice的人 只是希望认识我的人都这么想 忽然有一种幻觉 往后一仰 就能倒在她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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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有没有人在看这里 我怀疑 回到了Waterloo,新的生活和旧的生活一并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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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几乎全化了 湖边的茅草与地面垂直 丝毫没有被雪埋过的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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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慵懒得一塌糊涂的傍晚 怎么看都是午后的光景 昨天晚上把死亡笔记2 电影 看完了 一个白痴而感动的结尾 怎么都忘不掉 老爹对妹妹说 直到最后一刻 月都是跟KIRA在战斗 那个场景 妆裕哭得一塌糊涂 老爹神情刚毅 心里一定哭得比妹妹还惨 很想有一个像夜神警官那样的人生导师 肯定能把人导得 从外到内 都酷得不得了 找到了它的片尾曲 Snow (Hey-oh) 可恨的MP3文件名写的是Snow ((Hey Oh)) 偏偏就要多那么一个括号 偏偏就让我想起前几天苦编良久的 excel函数 话说回来歌不错 最开始的guitar是亮点 但往后就有点众生的感觉了 一如电影般 狗尾 歌词倒是跟电影很相衬 从wikipedia找到关于夏时制的介绍 看了3遍还是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我们就享受更多的日光了呢 它的副作用倒是好的 这么晚太阳还在 心情好一些 人更懒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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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恶梦。" -------陈晨 昨天真做恶梦了 现在下午 还是记忆犹新 一般除性梦之外 我极少把梦记得这么清楚 严格地说 是恶梦的inverse 恶梦就是 你一说起来 自己还后怕 说给别人听 不那么吓人 这个(恶梦)^(-1)倒是 你一说起来 自己不很怕 说给别人听 吓得 毛骨悚然也不一定 就看免疫如何了 以下是梦的内容 胆小者请三思而读 场景 高中教室 下课了 上课上得很累 下一节是体育课 顿感精神爽朗 随即 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 放在后面一个哥们的桌子上 然后就去happy去了 因为是上体育课 不需要脑子 梦里面默认是这样的 上完体育课 回到课室 看到我的脑袋放在桌子上 (梦里面默认 脑袋没了 也能看到东西 色不异空的感觉) 不同的是 我的脑袋上戴着reading week时在Toronto买的那顶 le chateau的 白色帽子 然后把帽子摘掉 把自己脑袋拿起来 看看 发现跟脖子连接的地方 血已经凝固了 暗红色 桌子上也有凝固的血 心想 放太久了 可能不大好用了 然后马上把脑袋装上 顿时一种refreshed的感觉 但装上脑袋后的感觉 跟原来有脑袋的感觉 也不一样了 像是在感觉器官上装了个滤镜似的 后面的哥们问好使吧 我说好使 那哥们说下节课考试 旋即跟他走了出去 走廊里见到无数人 小学的 实验的 东财的 UW的都有 互相都是uncorrelated的人 冷漠地看着我 互相说着什么 我从冷漠的人群中穿过 走到考场门口 见到老师 突然不由自主地跟老师解释 说刚才脑袋拧下来 放太久了 血有点凝固了 要打通血脉才行 然后心里还试着算了一下C(20, 3) 从20个东西里面 无序地取3个 有多少种排列方法 想着 分子应该是19*18*17 分母不就是6么 啊 算对了 脑子还好用(现实中 显然是错的) 闹钟响(铃声为 噢,我叫谢小盟,叫我查而死好了,每当我从这个角度......) 梦醒了 感觉颅骨像被打开过 然后又通过某种方法装上一样 醒来10分钟之内都有很强烈的感觉 后来直到1个小时后上课 感觉才几乎消失 写了这些东西 又感觉 颅骨被打开过 只是 感觉从围绕头颅一圈 集中到了后脑正中间的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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